可是房间就那么一点,一人宽的小土炕,挤下两人那姿势也太亲密了。
我知道有人会说,既然嫌弃就去打地铺啊,我只想说这个真不行,北方有多冷先不说,下了一天的冻雨,在加上一个没有取暖设施的平房,四处都漏风,底下睡一夜第二天就直接送殡仪馆了,冷冻都省了,直
接就硬了。
无奈只能挤在一起睡,经过一天折腾,确实累了,躺下去就有些米糊,可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海通这老爷子睡觉不老实,刚睡下去就开始打呼噜,而且丝毫不讲究节奏,高低起伏,有时候还憋住,我真怕他憋死,怼他一下,他翻个身继续。
好吧打呼噜我也忍了,可是还外加咬牙放屁吧唧嘴,我真怕睡着了会被毒死在被窝里。
我翻了个身,用被子压住耳朵继续睡,不听总行了吧。
刚要睡着,后背狠狠地挨了一脚,我起身就骂,可刚坐起来,一巴掌又打了过来,不行了,睡不了了。
我翻身下地,把衣服裹严实了,老子今晚就算睡厕所也不跟你挤了,否则非出人命不可。
夜里的杠头寺上下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云彩后面还能露出朦胧的小月牙,兼职跟闭着眼睛没有区别。
摸着来到前院,快塌了的大雄宝殿,这里敞着门,里面是佛像,这里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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