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旺哪还敢说话,乖乖伸出右手,海通攥住他的手说:“忍着点啊,有点疼,但是对一个老爷们儿来说不叫事儿!”
说着,他用锋利的剔骨刀在陈旺的中指上划了几刀,陈旺咬着牙不敢吭声,好在几下就划好了,海通用僧袍擦去流出来的血。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海通老爷子在陈旺的中指上刻了一个像梅花一样的小符号,形状很简单,也很小,不到小指甲那么大。
刻完之后嘴里还叨念着:“等我再给你上点药,否则会感染的。”
老爷子把刀交给二驴,从口袋里又翻出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小心翼翼的倒出三滴暗红色粘稠的液体,看上去就是血。
可是这东西刚滴在陈旺的伤口上,立马就像水滴在烧红的铁
板上一样,“嗞嗞”的响声还冒着白烟。
海通嘴里念念有词,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懂,因为根本就不是中国话。
念完了还问:“疼吗?”
陈旺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疼!而且感觉这只手蛮有力气的,停不下来,想打个什么东西!”
海通一摆手:“哎!可别打,千万忍住!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但是你要记住了,见到指使你做这一切的人,狠狠的扇他一耳光,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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