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次大悲禅寺也算是给足了面子,几乎是倾巢出动,几辆车下来近百位大小和尚,有一半的和尚都披着袈裟。
这东西不是随便穿的,一般都是有大型活动的时候才披袈裟,还要够一定的身份,普通的小沙弥根本没资格。
几个比较年长的和尚过来,跟广志和海通做了简单的交涉之后,挥手让小和尚们卸车,这下我真的开了眼了。
大悲禅寺常年接水陆道场,什么行头都有,各种颜色的经幡、法器摆了一地。
我在旁边大气儿都不敢出,怎么感觉这群和尚像是要来打群架的呢?
一切准备停当,广志命令所有和尚列队,一边敲打法器一边诵经,从河边开始一步一步的念到陈铁山家门口去。
这几乎是本寺最大的场面了,谁家死人也不可能请来大悲禅寺这么多人赏脸,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往山坡上走。
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这么大场面早就引来看热闹的人了,可过马桥村这地方过于妖孽,白天晚上不见人,即使这么折腾,也不见有人来看。
敲敲打打的上了山坡,可是刚来到陈铁山的院墙外,大家都愣住了,院墙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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