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纠结,杜雷已经先我一步凑过去扶起了周琳,我也很想过去搭把手,可是似乎找不到任何理由。
回到了后院房间,刚才被周琳打伤、砍伤的几个人已经送去卫生所处理,我随着许强进屋探看,许强只看了一眼就回头对我说:“你的女人暂时没事了,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条大蜈蚣,这才是问题的根源。”
后面那半句话我基本没听清,只听清了前半句,当着杜雷的面说周琳是我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许强是嘴上没把门的,还是故意为之。
反正杜雷回头横了我们俩一眼,许强权当没看见,我脸色不太自然,转身出了房间。另一边有人跟杜雷说,他父亲也醒了。
杜雷很明显更加激动,三步两步冲出房间,我跟许强也凑热闹过去看看,杜孝仁的房间明显比其他房间豪华多了。
整屋的红木家具,打眼一看就价格不菲,整个装修风格古色古香的,跟许强的大别墅有一拼,床上躺着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洞。
“爸!爸,你怎么样?…”
可是任凭杜雷怎么叫,杜孝仁没有丝毫的反映,好像除了眨眼睛就不会别的了,许强凑过去坐在床边,三根手指按在杜孝仁的寸关尺上。
过了半天许强说:“放心吧,你爸没事了。”
杜雷有点急躁:“许大师,你说没事,可是我爸怎么这副样子?”
许强起身:“我不是说了嘛,阵法非正常被人为破坏,杜先生能保住一条命就是好的了,现在能睁开眼睛,就代表他最起码不会变成植物人,知足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