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供的这是谁?不认识,极其古怪的一幅画,看不清人脸。
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卧室的正中央房梁上,吊着一个人。
看着还是刚吊上去的,身体还在摆动,看了一眼觉得不对劲,这个人的身体摆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高,就像有外力推的一样!
“不好!他要回头,赶快跑!”天离在身后大叫一声,根本来不及反映,许强跟我一扭头就往外跑,我不知道如果房梁上那人要是回过头会有怎样的后果。
反正我能预感到,那个人也很有可能是陈铁山,我们几个现在深陷迷阵当中,到处都是陈铁山。
外面不能去,屋子里也不能进,往哪儿跑啊!
“上锅台!”天离喊了一声。
能行吗?许强表示同意,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我跟
天离带着獾子也都跳上锅台,农村的大锅台非常大,跟一铺小炕似的,三人一狗站在上面并不拥挤。
喘了半天粗气,许强对天理说:“小道兄,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天离警惕的扫着四周说:“许哥,你还是叫我天离吧,你这是成心考我啊,想必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
许强苦笑一下:“现在咱们都拴在一根绳上了,你看出什么来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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