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之前我是在靠一己蛮力对付那条蜈蚣?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生气,气的我把假雷击木重重的摔在地上。
“天离!你特么…”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反正我感觉此刻的自己一定很滑稽,把坑了自己的人当朋友,还在百般替别人辩护。
我是在用实力演绎,什么叫:被人卖了还特么替人家数钱呢!
回到座位上,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哎呦!头还是真疼,我用力捂了一下,不过也好,大难不死捡回一
条命,买个教训,看清两个人的真面目。
天一亮我就离开这里,爱谁谁!不管了!
郁闷的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喝了个精光,这杯酒下去就有些上头了,晕乎劲儿一上来,头也没那么疼了。
堵着气,一个人喝着闷酒,马缘祥却不以为然,一边吃一边看着我,把我看毛了,上次临别之前我就发现,这老头子喜欢盯着人看,让人浑身不自在。
“余聂,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话?”马缘祥突然说道。
“啊?您说哪句话?”我问。
马缘祥放下就被,指着我的脸:“我上次说过,从你的名字配合面相上看,肯定是大富大贵,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王侯将相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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