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而是无数条红色的虫子,看的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马缘祥解释说:“这玩意叫岩浆虫,只有在大西南才有的品种,这种东西有毒,但是能入药,我养这个东西是卖给药材批发商的,不然我老人家也不种地,拿什么吃饭?至于你说的喝血,也不是要喝你的血,这东西平时喂树叶,但是必须隔三差五的喝点鸡血,否则它们颜色变淡了,就不值钱了!”
啊?原来是这样?我怎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不过这一筐大虫子看着也够恶心的:“赶紧拿走,快拿走!”
我摸着自己的脖子,昨晚被马缘祥差点拧断了,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马缘祥似乎看出了我想问什么,他把竹篓拿到屋外,折回来明显脸色略微凝重,他用手指了指我的肚子。
“你还没意识到你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马缘祥
问。
“有啊?我现在一丝力气都没有,想坐起来都难,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解开衣服,看看你的肚子上,是不是有什么变化。”马缘祥说。
我一脸疑惑,抬起手艰难的解开前胸的一口,拉开衣服的一瞬间我有点发懵,就在我心口窝乡下,肚脐往上的位置,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血红色印记。
“这是怎么回事?”我诧异的问到。
马缘祥下面的话,让我心里有点绝望,本来我以为出了这个坑,就再也不想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有瓜葛,我甚至想过,只要让我回到城里,我立马就辞了殡仪馆的工作,然后从别墅里搬出来,回乡下陪老妈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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