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经过马缘祥的引荐,带我过来解毒,可是我万万也想不到马缘祥临时睡着了,所以我也就自己进来。
现在老太太问起来,我得说实话,不管他们俩是不是认识,我也不能说瞎话啊,于是我恭恭敬敬的说:“是一位老先生带我来的,他就在外面,只不过睡着
了,我就自己进来,打扰您了。”
老太太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哦?老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这里可不是一般人找的来的。”
我一下子蒙住了,是说还是不说?也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给马缘祥带来什么麻烦,不说的话,老太太刨根问底,总不能忽悠她吧。
我犹豫了半天,便指了指门外的坡上说:“就是靠着树睡觉的那位老先生,您看您认不认识吧。”
老太太嵌身往窗外看,当然我也知道,这么黑的天,借着雪光也就能看个大概,根本看不清是谁,我这也是间接的敷衍老太太。
她看了半天,点点头,故作姿态的说:“哦,看到了,山坡上那俩人就是引荐你来的,行了,既然有人介绍,这是老太婆我得管。
说着,转身从炕尾的棉被卷里,说是棉被卷,其实就是个破草帘子,从那里面掏出一个东西。
我心里暗笑:就您这眼神儿吧,山坡上明明一个人,你愣说是两个来,还故作高深的说看清了,你也就是给自己个理由解心宽罢了。
我现在甚至怀疑老太太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给我解毒,反正我觉得有点悬,不过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再说马缘祥这么老远把我弄来,应该不是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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