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这么湿,万一感冒了怎么办?那我不是白治了?”
阮柒如临大敌的盯着男人,在‘帮他换衣服’和‘就这么晾着他’之间不断纠结。
最后,她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
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忽然多了一团雾蒙蒙的白光。
白光并不显眼,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阮柒将掌心向下,落在男饶衣服上方。
白光所过之处,潮湿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
等男饶衣服彻底干掉后,阮柒收回手,郁闷的皱了下鼻子。
“浪费我这么多劲气,明一定多要些诊疗费。”
过了几分钟,她拔掉男人身上的银针,又看了眼他的脸色。
比之前好了不少。
阮柒欣慰的点点头。忽然,男饶头顶冒出一片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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