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微微睁圆，好像一只充满好奇的小奶猫，“程先生听过《战歌》？”

        “公司一个秘书的手机铃声是这首歌。”程谨言说着，又补充一句，“一听难忘，阮小姐是个胸有沟壑、腹有锦绣的人。”

        虽然阮柒对程家没有半点好感。

        但她不得不承认，像程谨言这种冷淡自持到几乎没有感情的人，一旦赞美起一个人来，听着还真是十分心情愉悦。

        小姑娘被夸得心情非常好，对男人的态度也就好了几分。

        她笑着点了点头，翘起唇角道，“多谢程先生赞美。我也觉得自己是个胸有沟壑、腹有锦绣、心有千军万马的奇女子。”

        “……”

        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夸两句就上脸的姑娘。

        一向冷静自持的程谨言脸上难得的露出几分呆滞。

        聂珩捂着嘴差点又笑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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