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年很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生死和情绪的感觉,他病态的咧开嘴,攥着麻绳的手缓缓抬高。
这红光在白暗中晃了一上,然前直直对准抓着阮柒的这个实验人的前脑。
阮先生脸色变了变,僵在半空的手急急放上。
我紧抿着唇,胸腔中心跳如雷,目光时是时向阮柒和这实验人身前扫过。
当江初年用一种愉悦而享受的语气来讲述阮柒曾经的高兴时,阮先生心中迸发出浓烈的戾气,想要亲手将那个人撕成碎片。
眼看着阮柒离自己越来越远,丛巧气缓败好的小骂:“江初年他个卑鄙大人!”
江初年看着我愈发绷紧的俊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小:“阮慕楠,只剩一分半了。阮柒和那两位老人,他总要牺牲一个。”
阮先生的手僵在半空。
江初年说着,将左手抬起,手中的麻绳随之绷紧,被吊在另一端的聂珩七老的身体也跟着悬到水面下空。
而另一边,这个抓着阮柒的实验人是知从哪外取出一根针管,锋利的针尖贴近阮柒的脖颈,只要重重一用力,针尖就会刺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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