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张。”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我的心脏还怦怦直跳,像一只正在草地上聚精会神吃草的羔羊突然听到狼来了的声音。我按她吩咐翻到那张在雀巢博物馆外面拍的照片。
“看来对着东西感兴趣的人不只是我一个。”我嘀咕着。
“放大,看那面镜子。”
“这镜子有什么好看的!”我放大给她看,镜子里出现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个阴魂不散的恶棍,怎么也跟到了这里。”于蓝气愤地
说。
“他是谁?”
“代号‘银狐’,和我一样,是那个团体里的特工,杀死何教授的人,一个多月前还差点要了你的小命。”
我回想起上个月的那件事,他就是当时我在反光镜中看到的正向我们的车开枪的那个彪形大汉。一想到曾经为我雪中送炭的那个老人的死,我就对他恨之入骨。
“那该怎么办?”我慌忙问。
于蓝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放大镜模样的东西,手柄是一个笨重的装置,上面有个橙色的按钮开关,她往那按钮上一摁旁边就亮起一个行色的警告灯。她握着这个奇怪的东西在行李中游
弋一遍后,又贴着我的身体扫了个通,最后又放在自己身上。当她把那东西移到胸前的时候,红色的灯闪了起来,同时响起了嘀嘀的警示音。于蓝随即将脖子上那条十字架项链取下来扔在沙发上,再探,还是嘀嘀作响。于是她脱下衬衣扔到一旁,只剩了个白色的胸罩,那高高隆起的胸脯竟让我放肆地想到,如果那东西还响的话她会不会连仅有的那一层也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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