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就来个简单点儿的,你现在闭上眼睛向河边走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尽量走到离水最近
的地方。实在走不下去的时候就睁开眼睛,然后站在原地转过身来,到河岸的距离就是你的成绩,听明白没有?”
“这是我听到的最无厘头最不好玩的游戏。”
“你只需要回答我听明白没有。”
“明白——”我故意拖长声音说。
“那就开始吧,你要是胆敢偷偷睁开眼,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这是想要干什么,真是莫名奇妙。那就照她说的做吧,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我闭上双眼朝着河岸的方向径直走去,刚开始还能大阔步地走得很快,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世界好像只是一片黑暗,只有我一个人的存在,一切都是无,没有方向,没有目标。这样想着,脚下开始慢了起来,步子也越来越小了。然后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这种恐惧随着走出的距离的增加越来越强烈,以
至于感觉到如果再走出两步,就会立马掉进河里。我小心翼翼地迈出两步,发现自己并没有掉进河水中,于是又走了两步。就这样两步两步地迈了好几次。接着,恐惧感上升到了最强烈的程度,似乎我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再迈出半一步就会立刻掉进地狱深渊一样,于是我只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挪出半步,确定是地面后才轻轻地踩上去就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这时,我才看到,河沿离我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
她快速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我伸出左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喜悦:
“于蓝,你表现得很不错。”
“谢谢,我叫晨风。”我还沉溺在那种感觉之中,实在找不出正确的形容词,只是尽力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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