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就歇着，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找你算账。”她故意岔开话题，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上去像一只冷静的恶狼。

        我被这件事弄得头昏脑胀，刚想要问她是什么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因为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母亲，人那么多，场面又那么混乱，会不会发生踩踏事件？糟了，我得给母亲去个电话！我拿起电话拨通母亲的号码，打了两遍都没人接。

        我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想回去却又不敢。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母亲打过来了。

        “妈，您怎么不接电话，担心死我了，您没事儿吧？”

        “混小子，一出事就连妈都不要了自个儿跑了，老娘白养你了。”母亲的声音显得很愤怒，同时又有些颤抖，像一根绷紧的弦。

        “不是的，妈你听我说，你没伤着哪儿吧？”

        “老娘要是有事就给你打不了电话了。晨晨，妈问你事儿你要跟妈说实话，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有很多警察，现在避开他们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警察拿着你的相片在门口挨个儿问教堂里出来的人，妈没说，你老实交代你都做了些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

        “妈，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逼的。”

        “做了就做了！该接受惩罚就要接受惩罚！警察不会因为你不是故意的就放你一马，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妈，我——我——我杀人了！妈，你听我说——”

        这下糟了，母亲一定会被这个消息吓晕过去的，我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没有电话摔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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