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会动粗你还能做点别的吗?”
“我一向觉得自己的拳头比舌头实用很多,尤其对付你这种舌头臭烂的鹦鹉。”
我本想对这句话大发雷霆的,却又感到浑身乏力,所以才懒于动怒,不如省下力气来忍受这该死的疼痛。
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发动机的轰隆声什么也听不见。此时我才发现我们早已出了城,正行驶在北郊一条宽阔的马路上。昨晚刚下过一场暴雪,路面布满了铲雪车留下的痕迹,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逐渐消失,地面低洼处开始聚集起由冰雪融化成的水,使得车轮容易打滑,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稍微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原野上的宁静。道路两旁的景物飞快地向
后退去,一些散乱的村庄和房舍,积雪覆盖的大片农田以及突兀出的几座小丘,凡是能和天空打个照面的地方都被这冰雪毫不犹豫地染成了白色,似乎盖着这层洁白的棉被,正悄悄地冬眠。它们以一种最安静的方式告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寒冷而漫长的冬季还在这片土地上驻留,但不会太久,因为那些露出冰雪的石缝中间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绿。这一切都在向沉浸在新春之喜中的人们提示,春天正悄悄地朝这片土地走来。
而此刻太阳已经从东边升起,金色阳光普洒在大地上,被各个不同角落的积雪反射回来,进入了瞳孔,十分刺眼。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在沉默了十几分钟后,我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回北京,有更刺激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她说这话时语气十分沉重,似乎有一项艰巨的任务就摆在眼前。
“啊,这位大姐!你爱玩刺激你自己去玩,可不要再拉上我,你嫌我现在这副模样还不够狼狈吗?”
“我在猎豹大队服役的时候,我的头儿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处境越糟糕的人越能在刺激中大显身手。所以他经常给我们制造最恶劣的处境,例如一个人,两天干粮,在暴雨即将来临的季节被空投到一片深山老林里存活两周,只有两发子弹的手枪,一发用来保护自己,一发可以在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和世界说拜拜。”
“听起来倒挺好玩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