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婊子,你他妈的把贤哥怎么了?听着,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老子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送你和你这小白脸上西天!”
“很好,很好,白秋鸿先生,我毫不怀疑你杀人的能力。我这里刚得到一份关于你的信息,七桩命案的主角,2007年以死缓罪入狱,两周后就越狱了,至今你的尊姓大名还在公安部的通缉名单上。您是个
明白人,应该不希望和国际刑警在巴黎碰个面吧?”
一听到这句话,黑脸大汉的嚣张气焰顿时降了下来,语气变得稍微温和,他要求和那个人通话。此时我忽然变得十分害怕,面对这样一个身负七条人命的杀人恶魔,我的生命随时都处于危机之中。所以,我必须尽快地摆脱这个暴徒的控制,如今能解救我的只有于蓝,然而首先得让她知道我的具体位置,所以目前要做的是把这个位置信息传递给她。稍后如果于蓝要
求和我通话,这是个机会,但我不能直接明着告诉她只能暗示。我能肯定的是,这个信息只能通过语言传递给她,所以必须隐藏在我与她的通话内容中,至少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觉察到我的意图,否则一切都没戏。然而怎样将它暗示给于蓝,她又能否及时地意识到我的真正意图,而且即便是意识到了她又能否准确无误地挖掘出这条信息? 不管怎样,我也只有一试,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
此时黑脸大汉正和那个被于蓝带走的人通话,他先是打听地址不成,紧接着又问有没有受到虐待。从电话里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就可以断定他吃过不少苦头,于是黑脸大汉一再安慰要他挺住,告诉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救他。从对话中显然可以看出二人的从属关系,于蓝不愧是个狠角色,她抓住了大头。
他们俩的谈话被于蓝突然打断,她要求和我通话。黑脸大汉把手机贴在我耳边,用极具威胁的语气警告
我不要“耍花招”。
“Where are you now? give me your adress。”于蓝真是个聪明老练的女人,用了这么个巧妙的方法。
黑脸大汉是不懂英文的,但是他还是产生了警惕,对着话筒大声吼道:“讲他妈的什么鸟语?正常说话,要不然老子废了这死小子!”
我灵机一动,随即回答说:“买的那把梳子被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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