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没死,却又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对我保密,对一只和你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脱掉外套,挂在墙上,又快步走进那间屋子。我则做好了冲突爆发的准备。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并没有发怒,而是镇定自若地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把所有的实情都告诉你吧,这可并不是一个动听的故事,尤其是你不太想听的。”她点燃一支烟,轻轻地吐了一口,说,“两
个月前…”
事情是这样的。
两个月前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揣着那段录像去和她见面。她第一次违背了原则,没有杀我,原因是不想再继续杀戮无辜的人。这一幕正好被暗中监视她的银狐看到,报告给了她的上司。那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上司为了不影响上下级的关系,委派银狐暗杀我。这一幕在两天后的大街上上演,恰巧被一旁的于蓝
发现了,于是她救了我一命。后来在和上级的通话中,她强烈抗议了这一暗杀的行为,其实是不满银狐的监视。于是她心生一计,通过先斩后奏的方式,向上级表明了“把这个变成自己的人,他就不会泄密了”这一怀柔策略。那人以上下级关系为重,勉强同意了她的做法。于是,她决定用把我逼到走投无路再拉入伙的计谋。
在东方宾馆事件中,于蓝精心为我设计了一场阴谋
。她偷偷拍下了我的照片带在身上,她并没有杀死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因为那一枪故意打偏了,不在致命的位置。在我愤怒下车不久,她就驾车返回了现场,把那张照片塞进了那个小子的口袋中,然后迅速离开了。
后来的情况按照她的预料有条不紊地发展着。警察来到现场,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活口,并从他身上找到那张照片。虽然警方不知道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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