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银狐去了,一会儿要用最快的动作一旦听到拉链滑动的声音,立即挂断,打通另一个。”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声音停下来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拉链被迅速拉开的声音。
我立刻挂断,然后拨打另一个号码。只听“嘟——”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链接失败。放眼远望,一团浓烈的爆炸浓烟从那个角落升起,并迅速蔓延开来。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枪声和痛苦的惨叫声,那些可怜的玛雅遗族四处疯狂逃窜。接下来的是我这一生都不愿见到的一幕。
那些四处逃逸的村民被三五个野兽一般的武装者追逐着,纷纷倒在枪下,无一幸免。随后,那三五头被激怒的士兵发了疯似的往每一个住宅投掷手雷,发射汽油弹,这个数分钟前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地方,瞬间就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枪声,爆炸声和惨叫声冲撞
着田野和我的耳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只隐隐约约听到蒂娜的哭喊声。
“噢,我的天呐!这可不是我想见到的。”于蓝感叹到,“一条狗命居然还要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去换,上帝可真是个偏心眼的老头儿。”于蓝掏出枪握在手中喊道:“孩子们,拿起武器,就让死神去审判这些恶棍吧!”
“我应该杀死他们,杀光这些狗娘养的!”我这样想着,满腔愤怒地拿起自己的武器,好像要去行使一件正义而光荣的使命。蒂娜也化悲痛为力量,紧紧握住那支半米长的来福枪,跟在我的身后,她确实是一个勇敢的姑娘。
我们到达山下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物质被烧焦的味道,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大部分民舍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一些栅栏外和墙角边,伏着或躺着几具人或牲畜的尸体,有老人,还有孩子,有的血肉模糊,有的面目
全非。要不是胃里空得像个坛子,恐怕我早就吐了一地了。我竭力捂住嘴干呕着,涨红了眼,才吐出几滴酸水来。
在一个房屋的转角处,我们与两名武装人员遭遇了。他们先发现我们,立即开枪射击,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去,吓得我一声冷汗。随后,于蓝借助墙壁为掩体和那两人对峙起来,她那把手枪在两挺大口径冲锋枪面前显得很小儿科。
“孩子们,该是让他们去地狱睡觉的时候了。听我数到三,端起手中的武器,深吸一口气,跨两步出去,左手托稳枪身,右手握紧枪把,食指用力扣动扳机,对准那狗日的脑袋打个稀巴烂。记住要领,准备。”于蓝号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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