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敞开心扉，我当然也不能藏着掖着我的事。于是我告诉了她，关于今天发生的那件事。

        “她从头到尾都在背地里操纵我，更可气的是，我的上船下船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我一口气喝了整杯咖啡，又叫来瓶低度啤酒，如无其事喝了起来。

        “呵，我们都是被操控的人。”她举杯跟我碰了一下。“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离开她，放弃你们要做的事。”

        “别提了。”此时我的内心又隐隐作痛，“就因为这个事，原本一个好好的人，现在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还见不得光。我整个人都被毁了！”我大口喝了酒，把酒瓶重重拍在桌上。

        气氛沉默了大约两分钟，见我怒气散去，艾小琳才试探性地开口说道：“我们以前研究历史，会发现这个世界很长一段时间始终处于一个封闭循环中，从极盛到极衰，再从极衰到极盛，几千年。后来，科技，像一股外力一样，打破了这种循环…”

        “不要跟我讲历史，我就是被这东西害的。”我打断道。

        “听我说完。很多事，你现在觉得是极衰的，但是换个角度去想，这或许是极盛的开始。历史上很多有大成就的人，都善

        于从这盛衰循环中找到机会，比如刘邦，和那个枭雄曹操。原本你的生活就是一个重复大多数人生活的死循环，但是你又遇到了外力，打破了原来的循环，有了更多的可能性。做一个偷鸡摸狗的黑客，和一名与邪恶阴谋势力做斗争的人。你觉得哪个更有意义？”

        我没有回答她，答案显而易见。以前，我仅觉得我是一名北漂的屌丝，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而如今，虽然情况窘迫，但至少我每一天都过得心潮澎湃，甚至有一种让我愈发自豪的正义感逐渐萌生。艾琳说得没错，我以前是个平凡的小人物，现在也是平凡小人物，但却做着一些并不平庸的事情。

        我动摇了。

        “你真的想搅进来？你不怕？”我喝完那瓶啤酒后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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