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进来,把身上的水擦一擦,搭个手把那个人抬到电梯里去。”她立即招呼我道。
我头也没顾着擦,径直走进那间屋子。里面有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正把管子和针头从床上那个人的身体里拔出扔到一旁。那家伙依然是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坚硬地卧在床上。
“他怎么了?”我问。
“死了,准备送去火葬场。”于蓝回答说。
随后,我和这个医生(正是她那个肝胆相照的发小)合力将这具硬得像根木头的尸体抬到一个白色担架上,接着又抬着这
副架子进了电梯下到车库,装进了一辆涂着红十字的医务车。
于蓝和她简单交代了几句,最后拍拍他的胳膊说:“一切都拜托你了,彦弘。”
那人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坐进了驾驶位,开车离开了。
回到楼上,我问于蓝:“你好像知道我会回来?”
她自信一笑:“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舍弃帐篷去露宿狼穴的,更不会像猴子一样三心二意,扔掉西瓜去追兔子,而且还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她收住笑容,“不过,你那该死的毛病应该改一改了。容易激动,意气用事,情绪比亚马逊雨林的天都变得快。”
“我可以做到,前提是你不能再对我有任何欺骗和隐瞒,哪怕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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