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于某些顾虑,害怕落得何的下场,才不敢造次。”我补充说。
“对。”索飞一副跟我达成默契的样子。
“但愿如此。”于蓝也表示认同了,“利诱是不可能的,所以利用也就免了。我们可以通过唤醒个别人的良知来策反他。
但是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他玩太极,我们需要一个快速而且有胜算的策略来达到这个目的,而且要十分可靠。你们说呢?”
艾小琳喝了一口咖啡,放下说:“那个发言的历史学家,叫查司农,我听过他的公开课,能打听到他的联系方式。”
“有策反的可能吗?”于蓝问。
“为人倒是挺正直的。”
“光正直没有用,敢反水,关键是得有胆子。”于蓝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杵灭,端起水杯说。
“我只听说过他曾在路上遇到抢劫女生的劫匪,赤手空拳把
歹徒打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