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回答说,“对方不在线上是无法获取他的IP的,只要他在线上才能搞到他的IP,再从电信或者网通后台弄到这个IP的计算机网络端口,通过端口可以查找到他的地理位置。”
“既然你能通过这种手段找到他的地理位置,那他也可以这样做啊!”索飞插嘴说。
“我自有办法让他看不到我的IP地址。”我得意洋洋地说。
于蓝似乎对索飞的谨慎不以为然,大声说道:“他要是能送上门来,还省得老娘去到处找了!”
在我看来,虽然这次事件给于蓝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但就整个局势而言,这似乎又给了我们一丝希望,结束了大家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的盲目搜寻(这样想,我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我暗下决心势必要找到些蛛丝马迹,将这些突然消失的家伙挖出地平线。
按照计划,我们一行人先去了钟彦宏丧命的地点——北戴河某海滨浴场。在这春夏相交之际,这些场所依然比较冷清,除了一些才沙滩看日落的游人,很少有人下水。在这里,我们一无所获,向这里的管理人员询问了一下事发情况,也没得到比较有用的信息。随行的汪敬尧深深叹了口气,他认为凶手一定是个训练有素的蛙人或潜水员,如果是从岸边下水,就一定有目击者。可是茫茫人海,怎样去找这些目击者呢?就算找到了,他们又能给我们提供什么线索呢?
在那儿停留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匆匆离开了。
下一站是于蓝的南京老家。我们亲自去勘察了现场,又向居民楼的物管了解了情况,最后调取了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都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由于这一事件在当地影响很大,警方也一直在调查,他们把掌握的情况向汪敬尧做了简单的交待:电梯时5月19号傍晚发生事故的,之前的运行都很正常。经检查,确定是电梯拽引钢绳被强制剪断开,作案者是位开锁高手,在短短两三分钟内就打开了机房门,并用便携式金属切割器切断了钢绳,现场除了一顶黑色棒球帽什么也没留下。
帽子的内层粘着几根柔软的,微微发绿的头发,毫无疑问这是约翰李那个杂种干的。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到处都有他的行踪。毫无疑问,这东西对我们的帮助不大,即便没有它,我们也知道元凶是谁。不过那几根发丝却引起了索飞的兴趣,他把它们小心翼翼
地从地上捡起来,又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观看了一番。
“这几根小小的头发丝或许还别有用处。”他扶了扶眼镜框,向我们解释道,“通过对头发丝里所含矿物质的检测,可以得知这个人之前的一些饮食和饮水情况,甚至有可能知道他此前一段时间都生活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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