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跟在我身后,踉踉跄跄地走到了丁字路口,然后打了个出租车去往附近的医院。
一路上,她除了句“谢谢“就再没了别的话,一直捂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我素来就讨厌那种做小三当二奶的女人,搭救她也只有由于那一点仅存的正义感和对女人的一丝怜悯。虽然我是个好色之徒,但绝对敢保证没有半点色心,甚至连她的容貌也没有去留
意。因而我并没有和她说话,就这样一路沉默着。
很快就到了医院,先是去拍片,头部没什么大碍,内部器官也健全,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做点伤口处理,上点药贴个疤就解决了。
中途排队等候的时候,她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始说话了。
“你说,以后会不会破相啊?”
“只要你好好护理,可能性不大。”
“怎么护理?”
“这个——到时你可以问医生,我也不懂。”
“唉…”她长叹一口气,“可是我明天还要上课,真没法见人。”
“你还在上学吗?”我有些不敢相信,学生居然也沦落到勾引别人老公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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