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二小善八大善，姑娘们要三十小善五大善，做一小恶顶五小善，一大恶顶两大善。”瓦拉回答说。

        “女子也要戴面具吗？”索飞对此似乎也对此感了兴趣。

        “女人戴山鸡、百灵，杜鹃和凤凰四种莫姑。”瓦拉继续说。

        “那什么是大善，什么是小善呢？”索飞又问。

        “喜好助人，救贫扶弱是小善；救死扶伤，为族人造福是大善。”美思基边走边在一旁解释道。

        此时的艾小琳掏出笔记本记录下来，她说这是完全不同于中原文化和一切记载中的社会组织形态，对魏晋时期的隐逸文化和古西戎氐人的研究很有价值。

        艾小琳的行为，通常会让这些人不爽，这些隐秘的居住着不喜欢被打扰或者被人研究，之前在中美洲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于是我赶紧岔开话题。

        “呒，这是个偏向医生的规矩，制定这个规矩的人很偏心。”我玩笑着说。

        瓦拉也表示认同我的观点，他说他们酋长（也就是族长）自己就是名巫医。美思基则不这样看，他认为巫医给人治病，本来就是英雄，应该受到欢迎，人们要是说闲话，那说闲话的人

        怎么自己不去做医生？二人相互为自己的观点争执着，我们三人也边走边看热闹，不知不觉便进了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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