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紧要关头,我应该时刻提醒自己。
这天晚上,正好赶上他们的一个传统节日——转石会。寨子里所有会睁眼说话的活物都要聚集在一块空地上载歌载舞,祈祷风调雨顺,生活富足安康。羌人自古崇拜石头,这块石头会不会比较特殊呢?
“我们该去欣赏一下这个另类的民俗,小伙伴们。”于蓝握住那只受伤的手,显出一丝难以隐藏的微笑。
“好啊,那简直就是中古时期西北民俗的活化石!”艾小琳显得激动万分。
“他们会允许我们去参加吗?”索飞问。
“我们去不去可由不得他们。”于蓝似乎已经忘记了做客之
道。为了稳妥起见,我提议还是先去找美思基谈一谈。
在羊圈旁,我见到了他。此时,他正坐在一条白石凳上为一个小型圆鼓上油。他告诉我,这是羊皮鼓,大会的时候他是鼓手。
“鼓是让带羊面的小伙子里面最强壮的五个人来敲的。”他说出这句话时,得意地笑了。
我能看见他的笑,那种率直、天真的笑,因为他此刻已经摘掉面具,准备在弄好羊皮鼓后把这羊头面具也清洗一番,旁边已经摆好了一盆清水和一块白布。
他长着一张英俊得让我羞愧的脸,高高的鼻梁,方而有力的下巴,还有一双大而尖锐的眼睛。若不是那双有蹼的手掌,他应该算得上一个外形十分完美的人,又或许,在他们眼里,我们的手才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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