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都没有瓜葛,你叫我怎么解释呢?”我十分后悔给她出了这样一个点子,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了泥潭。
“你们处心积虑地让我帮忙,一定是要对他做什么坏事!”她凭着女人的直觉坚信不疑地闪烁着警惕的眼睛,表情里充满了怨恨、敌对与紧张。
被一个曾经的梦中情人以这样一种让人失望的表情面对着,我的心脏犹如刚碾过一片咖啡豆一样,苦不
堪言。我想改变这种状况,哪怕是有一点点友善与温柔出现在她的眼角,此时也成了我的奢望。于是我不由自主地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接近并抓取到这个奢望。
我在心中酝酿了一番,用那迟钝而严谨的语言中枢组织好了对白说道:“这不是坏事,我们没有害他,而是在帮他。查司农卷进了一场可怕的阴谋,正在为那些丧德的阴谋家们卖命。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阻止——不,应该是劝说,劝说他远离那场阴谋,免得将来落得个悲惨的下场。他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有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才能让他醒悟过来,悬崖勒马。我们让你离开他,也是这些内容的一部分。”
“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没有工作,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我做这些自己觉得应该,而且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我想,但凡她是个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说出这样的话都是无可厚非的。然而我却没有做好事先的功课,所以显得那样的不知所措,以至于随便找了个看似能解释问题的理由。
“凭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说道。
“老熟人?这也叫老熟人吗?我们认识一个礼拜都不到,甚至我连你名字都还不知道。
“其实——我们——我们早就认识了。”我终于再一次鼓起勇气,像宣布一个珍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私一样紧张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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