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戴了眼镜的,就该是你说的眼镜世人。”
“是——可是你又没有眼镜。”
“那我到底是什么人呢?”她似乎要将这娱乐进行到底。
“这个——呃——这,是什么才好呢?”美思基犯难地自言自语,他停住脚步,势必要解决这个疑问。
看他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我又忍不住笑了。这真是个开心果。
“美思基,不要说话了。好好抬着。”对于他的工
作不力,另外的同伴表示不满。
于是他极不情愿地把那个纠结的问题放下,全身心投入到了肩上的活计中来。
此时暮色已偷偷降临,天边那火一样的颜色早也逃没了踪影,只留下一片半黄半灰的天幕向下瞅着,像是在坚守这片土地,怕被人偷走似的。不出十分钟,漆黑的夜色就笼罩在了天地之间,身后的寨子里也立马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灯火。我们从寨子里出来已经走了两三公里路,此时正沿着一条羊肠山路向寨子后面的垭口行去。翻过这个垭口,会有一个悬崖,悬崖下面是一片丛林。我们计划把石头推下悬崖,滚入密林中,再下到林中将这石头挖坑掩埋,盖上枯枝烂叶,就神鬼不觉了。这个计划是相当完整的,最后的结果是,只有我们四人知道这块陨石的下落。就连那四个人也不知道,可谓万无一失。为此,我们特地带了两把短锄头,一把铁锹。
着夜色逐渐加深,脚下的路也越来越不清晰了。于
蓝打开手电筒走在前面为大家照明。这些人一看见这个发光的东西又是惊慌又是兴奋。纷纷议论着这个陌生的东西。美思基则淡定自若,得意洋洋地向同伴解释着这个新式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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