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安慰他说我们正在努力,可是国家安保部门非要我们出示能证明这项计划有巨大危害之处的证据才肯下手,所以才需要他去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没想到他听了,那牛脾气又上来了:“这些人,吃穿都是国家买单,真正做事的时候就推三阻四拖拖沓沓。可以啊,只要他们现在派人去六号院,满地都是证据!”他愤怒地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眼线,这一点你们也要多加留意,省得到时鸡飞蛋打,还把自己也牵扯进去。”随后,他似乎又了悟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那个集团首领叫什么名字?”我问。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是直呼他的代号“山鹰”,他总是带着一副遮住脸的大墨镜。恐怕知道他身份的人也只有少数几个人。”他回答说。
看来此人真是老奸巨猾,身份不仅特殊,而且敏感
。随后我从查司农口中得知了那个脑中携带了机密的人名叫尤文重,是一名人类学家,在人性研究的领域中首屈一指。
接下来,汪敬尧又利用国安部的情报网络找到了此人的住所,京郊妙峰山脚下的一间别墅。与此同时,索飞也在苦思冥想如何能从那个人的大脑中把这份绝密计划书像挖人参一样挖出来。只要找到了这个人,想办法弄出那东西,于蓝就不仅能获救,还能促使国安部马上立案侦查此事。
那天下午,正当我和索飞绞尽脑汁想对策的时候,艾小琳竟然不请自来。她看见索飞也在,依旧调侃地叫他“注意哥。”
“你们科学家都是很少洗头的吗注意哥,看你这发型,都让我想起流浪儿童三毛了。”
索飞理了理在前额粘成三撮的头发,反而很得意:“呃,大科学家们都有不修边幅的习惯,爱因斯坦、孟德尔、特斯拉,门捷列夫是个例外,因为他是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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