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的笑,我当原来张浩当真是能忍着油条那句好狗,却不想那不过是他担心心切,没工夫计较了。
这可苦了没有文化的油条了,愣是看着我们两个笑,便知道张浩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你俩说啥子哟,什么魏忠贤”
说不出来的呆萌,我和张浩对视一眼,张浩阴测测的开口,“太监。”我接话,“著名太监。”
油条一时语噎,看着他的样子我就猜出来他要发火了,于是我继续幽幽的说道,“晚上少司命会和我谈合作,你要是不想搅和了你家主子的好事儿就别在我面前瞎逼逼。”
言罢我目色凌厉的看了他一眼,映着这身黑袍震慑一个没多少见识的村夫足够了。
油条被我堵的没话,我也懒得继续在这种小角色上耗心思,“你还是在前面老老实实带路的好。”言罢我便不再说话,张浩自喉中发出一声冷笑,我们二人便走进了油条指给我们的屋子。
“不过就是俩阶下囚,他妈的给老子傲什么傲!”油条看着我们两个走了进去,这才狠狠咒骂。
张浩走上去站在中央,我却一直站在黑暗的角落看着众人和这间屋子,四周窗户密封几乎没有什么光线,阴冷潮湿黑暗。
屋内的人听着响声纷纷走了出来,看着张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一张张熟悉的脸让我止不住的感动,他们与张浩寒暄许久看了他身上没有受伤之后,刘千眼皱着眉头,拿一种近乎空灵的声音艰涩的问到,“浩子……林默……呢……”
既然有人问我,再不出来就显得我架子大了。方才本就站在暗处,这屋子的采光比没有只强一点点,更何况我还披着一件黑袍子,能看得见我才诡异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