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我瞳孔猛然放大,点睛招将术消耗的原来不是精血,而是寿命!
而北极昼照样是懒洋洋的闭着眼睛,“那又如何,只要我乐意,还不是随我么?”北极昼手中攥着情绪不稳定的曦阡陌,然后看向烛阴,“我要和你单独说几句话,要来吗?”
烛阴操纵着纸人的神探动了一下,北极昼抬手把手中哨子丢给他,“林默你来扶我一下。”言罢转身由着我拽了他起来,深深看了一眼曦阡陌以后终于狠心转过了头,我们三人去了墓室的角落,那里没有一点点的光线,显得有些诡异。
烛阴看着我们二人走了过来,口中狞笑着便抬手果断一下子就将那个哨子捏成了残破的碎片!
我看着北极昼,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哨子也就是唯一可以制衡烛阴的东西坏了,但是他他动了动自己的眼睑,没有愤怒与遗憾,像是并没有为此担心。
他抬眼看了一眼冷漠狠绝的烛阴,这时候好像自灵魂深处发出叹气,我看着他睫毛长长的,有些说不出的一种惆怅。
许久不见有人出声,气氛很是尴尬,“烛阴,”北极昼缓缓开口,顿了好久之后才好像是犹豫了一下,低低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北极昼的口中忽然说出这样子的一句话,是我和烛阴谁都没有想到的,我诧异的把视线转到了北极昼身上。
此时此刻,北极昼现在的样子有些异常,不同于这几日的插科打诨,也没有温柔和煦,更加没有外面传言的那些丧心病狂之类的,现在的他不焦躁不激恼也不玩笑,就是那样一直温和如水,平淡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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