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听上了年纪的长辈们说过,古墓里大多都有墓主的影子,只要走对了地方,是能够知晓已逝之人的生前之事的,如此看来这话倒是不假。
只是……这一边承载记忆一边被摧残成狗是什么鬼啊?不只是手掌,现在全身都充斥着那种剧痛的感觉,浑身像是针扎了一样,脑袋瓜更是,,嗡嗡嗡的就像炸了一样。
“中枢丞大人,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个商人在他那充满褶子的脸上硬是被他挤出来一个表情来,笑的极其谄媚。这两个人看上去是在坐着什么交易的样子,被称作大人的那一位坐在案桌的旁边,一边听着他那所谓的掏心窝子的话,一遍饮着茶,好不惬意。
等那茶盅里的茶水没了,才挥了挥手将他打发走了,正厅里放着好几箱的珠宝和金银,是那个商人送来的谢礼。
这位中枢丞大人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终于想起了他的身份,是吴国孙权部下最有名的大官儿,任职中枢丞,叫做南荣跃,字仁淮。根据野史记载,是东吴最大的贪官,利用官职之便,捞了不少的油水,因为家中根基雄厚,几乎没人感得罪他,一直到老死都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个家伙在死之前就已经选好了自己陵墓的地点,找人设计好了图纸,就打发手下招来工匠为自己修建陵墓。根据记载,当初这个南仁淮的陵墓一共分为上下两个部分,在他入葬之后不久,东吴的一个将领因为看不惯他生前的作为,领着一群人一把火烧了他的墓,只留下一个沼泽池。
这个南仁淮的家里并不如他一般富裕,自己发了财就从来没有往家里捎过哪怕是一株钱。在官场上洋洋得意的他,在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个实打实的不孝子。
“仁淮还没来信儿呐,他三婶儿?”两位妇人坐在自家的门槛儿前话家常,打开了话匣子。
“没呢,小淮他可能没时间吧。在国主身边当了中枢丞,自当是累的,不打紧。”
她们在前院聊着,不停的絮叨着,从这家的孩子聊到那家的孩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土墙之外的那抹身影——南仁淮。
他早有打算,家里那不成器的哥哥和嫂子若是靠上了自己这棵树,自己这个老妈肯定是最受罪的那个,还不如就保持现状。老妈的棺材早就定制好了,是上等货色的檀木,正是我现在正躺着的这一副。他的手下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将老太太给送到这个宏大的陵墓里头,而是找来个算命的先生将它们改成了一个阵法,准备用这个炼就的血尸来代替不知去向的老太太来守护这个大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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