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进宫后,灼宁发现自己手中见血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动不动就是跟生死车上关系,动不动就会看见血。
以前觉得挨板子是天大的事,如今发现,原来那已然算是小事了。何况是一些风言风语了,如今在灼宁看来,都已经算不得是什么大事了。
“嗯,不碍事。”韩佟氏宽慰女儿道。
灼宁想起了父亲和大哥,大哥如今倒是有子万事足,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父亲也是个相当于闲
差的侯爷,有活就干,没活就是听曲斗蛐蛐的日常。
“父亲大人可还好?”
“他倒是比我宽心,这些事听了后,反而笑了,说经历一些磨练对他来说是好事。你听听你爹这话,简直了。”韩佟氏以前觉得丈夫对这个儿子好一些了,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啊。
“阿娘何时糊涂起来了,阿爹这话,我觉得倒是很合理的。”
“这还合理?你是不知道外人说话多难听。”
“以前好听的话,咱们也没少听。现如今只是稍微听点难听的话,怎么阿娘就不能适应了吗?
“你这孩子,倒教训起你阿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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