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丁愈发兴旺了起来了。
三人回到屋内后,淮南侯也来瞧了瞧女儿,上下打量一番后,有些懊恼:“一个女娃娃,还未出阁,终究不是太好总去宫里头。平日里书信就罢了,如今…”
淮南侯受儒家思想影响很重,对女儿未出阁却经常去宫内或者宫外和陛下见面的事,心中多有抱怨。之前陛下在洛安,他隐忍着不说。如今陛下不在洛安了,这才叽叽呱呱都说出来了,也算是一吐为快了。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让桃桃去,桃桃敢不去?”韩佟氏倒是想着女儿说话的,并补充道:“两人就算是见面,也未曾做过什么越矩的事,这又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我听说都同榻而卧了。”
淮南侯有些气呼呼的。
“你个老头,若是别人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人家恨不得自己女儿早就被陛下给宠信了,指望着这肚子里早就有龙种的人也大有人在。如今两孩子好好的遵守规矩,只是一起躺着,你计较什么啊!”韩佟氏一口气说了很多。虽然其实她心里也对灼宁和陛下两人同榻的事有些不
痛快,可是即便是如此,也是不许其他人说的,哪怕是淮南侯也不行。
在一旁的灼宁的嫂子杜琳琅瞧见公婆开始争吵,这坐也不是离开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
瞧见自己媳妇这样,淮南侯抱歉道:“琳琅,要不你先去房里歇息。好生养胎,这些小事你别记挂在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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