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在抖,还是让冬玲来吧。”灼宁瞧她那样子
,许是被真的吓到了。
“冬玲在厨房盯着那燕窝,许是一时半会来不了。”春兰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后道:“这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小心着点,这是夫人叮嘱了的。我和冬玲都在努力适应着,只是没想到我今天犯了这样的大错…”
想起来又要想哭了,这关系到主子的清白问题,差点
就因为她的疏忽给毁了。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没事的。都是我的错。好春兰我保证,以后再热也不脱袜子了可好?”
“嗯嗯。”春兰破涕而笑。
桂花味的发油,是灼宁喜欢的,睡觉在发丝上滴上几滴,小心按摩让它吸收,这样可保持发丝的光滑乌黑
,且不开叉,灼宁有一头极乌黑的靓发,湿滑而柔软,一直以来淮南侯夫人都对护肤护发情有独钟,灼宁从小耳濡目染,这些事在旁人瞧着繁琐,可在灼宁瞧来已然是生活一部分,就算是春兰冬玲不在身边时,她自己也会好生替自己做这些。
已然习惯,就称不上什么麻烦。例如,谁会觉得自己身上的手指是麻烦呢。
第二日早起后,灼宁隐约记得昨夜好似梦见陛下了,睁开眼睛却见室内除了一个在更换窗边的花瓶子内的鲜花背对着自己的宫婢外,瞧不见一个人影。
时辰瞧着还早,应该是卯时初,因她瞧着外面的太阳,此刻正升起不久,暖黄色的水煮蛋内蛋黄的颜色,看起来温和,却在乍一看时,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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