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苏映雪应道。
佟乐昌走后,苏映雪的额头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想来是药发作了,
“你还好吗?”灼宁一边帮苏映雪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关切地问道。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嘴唇很干,可是她没有过多的力气吃什么,灼宁让人用棉签沾了水,在她嘴唇附近擦拭。
“说不了话,就别说了。留着点力气。”灼宁淡淡道,表情看起来有点凉,可是她眼眶里都是红色和肿的,可想而知暗地里是哭了不少。
苏映雪反手握着灼宁的手,好似在寻求帮助,也好似在做某种告别。
“我可能不行了。”她道。
灼宁摇头眼泪如抖般大小的落地:“怎的不行,听大夫的,口里有那么贵的人参,你可别浪费了啊!”
苏映雪因为灼宁这句玩笑,艰难露出了一个笑:“你向来这般可爱。”
“我哪里有你可爱,当时我那清颜阁的铺子,还是从你手里拿过来的,你当时只说了一句,送你了。你还记得吗?”灼宁问道,她想着拉拉家常转移她的注意力。
“当然记得,若不是你的粗布衣,我也不会送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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