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梦见过。
若不是两人情谊太浅,就是他还活着。
她相信是后者。
冬玲因为在忙着收拾东西,所以灼宁刚才那句话没有听见。
待灼宁再次说了后,冬玲才听见。
“奴婢这就让人去找。”冬玲内疚自己怎么没趁早发现,此刻灼宁的额头已经全是汗水了。所以刚才一直在忙碌着,让自己做事,免得活在内疚中,可是愈发做事,却逃离了现实。以至于灼宁的吩咐都没瞧见。
“你别内疚了。好好去打探吧。”说完后,灼宁静静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冬玲心思,可只能让她自己恢复了。
那种疼,她不知道是不是别人若是疼,并不会觉得怎样。若是别人不觉得多疼,而自己却觉得已经受不了,只能说自己是个不耐疼的人,说实话,她也原谅自己了。
这里不比洛安,只要是个医生都懂一些针灸。虽然都是大魏人,可是气候不同饮食习惯不同,身体状况不一样,所以医生擅长的也就不一样了。
灼宁是落安那的人的体质,若是要求这里的大夫立刻把他快速治疗好,也的确是为难人家了。她就是感觉全身乏力。
一个时辰后,来了个女大夫。女大夫不会说洛安的语言,所有只好有个翻译。虽然如此,可也不妨碍她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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