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女能走。”关键是影响不好啊…灼宁一时间脸红红的,也不知是因刚才走路太过累的,还是害羞得打紧。她瞧见春兰和宫婢们,皆低头窃笑。
“不碍事,朕抱着舒爽。”顿了顿后,他又道:“瞧着瘦弱,没想成是骨架下,桃桃还是有些肉的嘛。”
我卡。灼宁来这后,人生第一回想爆粗口,什么叫他抱着舒爽啊。还有,他怎的自己小名叫桃桃?也是,人家要娶妻,总不会啥都不知道就瞎蒙抓阄方式随意指一家,然后就落淮南侯府里了吧。
他抱着她来到了御花园的亭台处,把她小心轻放在一软塌上,随后他让人去取帕子。
她本想说我有帕子,可一想,帕子是男女定情信物,她贸贸然要给陛下拍子,有些不妥吧。虽然他们名义上已是夫妻,可总觉得有点而快。
宫婢取来帕子后,他把宫婢屏退出了亭子,并让人把亭内白色的纱幔取下,如此一来这厅内就只有他两了。
“朕知道你害羞,所以不让其他人瞧见。”说着他坐在她旁边,并把她的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白色的帕子再覆在他手上,然后他开始在她的小腿处按摩。
本以为他是为了男女授受不亲,所以用了帕子,可当
她瞧见他那长了茧子的双手后,才懂,原来他是生怕自己手里的茧子,膈疼了他。
“等等。”灼宁猛地出口叫住他。
皇帝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回着她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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