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智商的人,怎么碰上易准这事,行为处事怎么就跟个莽夫似的了?”
他听闻今日灼宁入宫了,想必陛下送出宫的人,应该是她了吧。
他倾慕她许久,奈何祖母说二人生肖不符合。谁知,她竟是皇后命格。当初祖母想必是在了解二人八字不合后,又不好明说,在说生肖不合这回事吧。
若说此生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他之前不够坚定和果断。命这种事,难不成不是人定胜天吗?若是当初他早早提亲和表达爱慕,说不定灼宁就是自己的了。
奈何,事已发生。如今又见陛下如此看重她,今后唯有在心里祝福她了。
“我莽夫?我这叫爱惜人才!”
“爹,萧太师的势力您是知道的。您老想通过侯自在这回事,把这个窝点给连根拔起,您觉得可行吗?”
杨石听儿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后,长长吐了一口气,当初易准行事时,曾请示过他,他是默认了的。他想着如今也差不多时候,把萧太师那群人给连根拔起了吧,岂料他开了这个头,皇帝却不接招!你说气人不气人。
萧太师仗着在文官中,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稳稳当当坐上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位置。他暗地里默许官员之间私相授受的行为,已经不是一两日了。
说实话,杨石早就看不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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