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然不见了,他也不见了。灼宁的眼珠子落下来了。明明才在一起,却觉得已经好久好久未曾见过了。
灼宁定定的站在原地,站了好久,外头下起雨来了,她都浑然不觉。
“三姑娘,咱们回去吧。”
灼宁在雨幕站立,已然瞧不见前方的方向,这一次离别,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以至于久不曾抬腿入府去。心里头有事的时候,感觉脚下无比沉重。
韩佟氏只问了句衣裳怎么湿了,让人去熬了上好的姜茶,别的一概没问,心里却是叹息,这个女人,没想
成越来越深的喜欢上了陛下,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不好。
“阿娘我没事,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时辰不早,又下着雨,灼宁不想让韩佟氏担心她,喝完了姜茶后,便直接往自己院子里去了,说是要躺下了。
韩佟氏听见她这样说,也就知道她心情不太好,女孩子大了,总是要有些心事的,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了,虽然她心里是有些吃惊,可也想着凡事随缘。
灼宁还真的会去就睡下了,可是韩佟氏生怕她感冒,见时间还早,就放灼宁的房间内,绣花。这是灼宁的喜帕,她亲自给绣,所以很是耗费工夫。
晕黄的灯火照在她面上,里面全是对女儿的关切。一阵风吹来,灯火忽明忽暗。灼宁醒来了,瞧着在前方给自己绣喜帕子的阿娘,她轻轻道:“阿娘,还没去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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