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灼宁的是萧太妃的贴身女官春喜,她领着灼灵穿过后花园往铜雀宫。这几日天气已经回暖,已然有了春意盎然的气息。
这御花园很开阔且格外精致,这个时节竟也能有百花争艳的景,山石砌成的假山和,外河引进的小细流水,动静结合,明媚难掩。
只是路过,灼宁也觉的心情开朗不少。
进入铜雀宫内,雀形台盏栩栩如生,水晶垂帘随风摇曳,隐约可瞧见内有人,想必就是萧太妃了吧。“太妃,淮南侯家小娘子到了。”春喜禀报道。
灼宁按照阿娘告知的礼数,跪在前头行礼问安:“臣女灼宁,叩拜太妃。”
她声音脆脆的,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动作亦然,一切都井然有序。如今还未和皇帝行礼,还只是淮南侯家的小娘子灼宁。
“嗯。”
宫婢们把水晶帘子拉开后,还有一层薄纱,以此打开
后,灼宁才瞧见在榻上撑着身子半躺着的萧太妃徐徐起身。
她缓缓睁开眼睛,瞧了眼灼宁,微微咳嗽后抬手示意让人赐座。她同时亦端坐身姿,歉意道:“本早该见见你,只是偶感风寒,好了些许后这才得空。”
“太妃娘娘多保重。”
灼宁瞧着太妃虽未施粉黛,气色也有些憔悴,可保养得宜,听说五十多了,可瞧着也就四十上下的模样。这太妃面上瞧着虽非和善菩萨相,可也瞧不出尖酸刻薄感。只是她莫名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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