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快起来。“赫杨氏抹了眼泪,搀扶儿子。两人相对而坐。她摸着儿子的手,感慨道:“我的儿,你瘦了。两年不见黝黑得愈发厉害了。”说完她眼珠子还啪嗒跟珍珠似的往下落。心里疼得厉害。
儿子一个人在外面,她每日里都提心吊胆。这一见面本是开心是,眼泪却止不住。
赫斯宇拿过她母亲手中的锦缎帕子,替她擦拭了眼泪安抚道:“我这不回来了吗。以后每年都可以多些时
间在您身边,尽孝心了。”男儿当自强,家中并无父亲守护他们二人,自己不得不强大起来。
虽则国家安定后,向来重文轻武,可在赫斯宇瞧来,满腹诗书不如练就一副硬拳头。当初父亲不在了,叔伯们就差把他们给驱逐赫家了。
当时也就淮南侯府还愿意给他们一些资助,而他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如今心中唯一的真亲戚也就只有淮南侯韩家了。如今就不同了,他被封了异性王后,那些曾经唾弃他们的人,倒是都眼巴巴攀亲戚来了。
人情冷暖啊。
“儿子,你光耀门楣了啊。我替你爹感谢你。只是,若是你能安安心心成个亲,给咱们家添上香火,我这辈子就无憾了。”赫杨氏一副心满意足心愿全了的模
样,催促道。
赫斯宇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他反握住母亲的手道:“娘,您的书信我提到了。关于灼宁断然不可。灼宁是晚辈,再者最主要的是…”迟疑了一会后他果断告知道:“我心中已有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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