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侯夫妇两人只默默听着,两人对视一番后心下了然。这理由瞧着很是充分,可两人也非那种对人心毫无所知的木头人,从赫斯宇迟疑的神色中,也
知道了其中定然还有别的隐情。
之所以说亲戚关系,也不过是给彼此一个体面。
韩长青对此事并不了解,外头传闻却也了然,本想和父母商讨实情,不料对方却早早上门来了。韩长青年岁不大,也不过二十三岁,成亲刚两年,可对韩灼宁一直很是疼爱,如今此时关乎到妹妹的将来,所以一直很在意。又因是家中长子,关乎家中荣辱之事,定然不会置身事外。
灼宁和韩长青的娘子杜琳琅,两人此刻两人皆在屏风内的梨花木椅上坐着。杜琳琅听得倒是比灼宁还认真细致,她和韩长青是一类人,都属于责任心很重那类。
灼宁瞧着嫂子认真的模样,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微微
抿嘴,那模样像极了操心孩子事的母亲。
她小声安抚杜琳琅道:“嫂子,放松。母亲大人还等着您和哥哥的好消息呢。这么紧张不利于有喜。”
杜琳琅听了这话,给了灼宁一个白眼,小声责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金陵王这意思你没懂啊?他不乐意,这模样想必是来退婚的!”
“没定亲,哪里来的退婚!”
“外头人哪里知道这些啊。你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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