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跪着的,一回来就跪在外面了,地面到了夜晚有些潮湿他们也全然不在乎,因为金护卫他们知道,自己差点犯了多大的错,就算是掉脑袋,也是有可能的。
现如今陛下一句话也没说,只好是自己先负荆请罪了。
老者不参与这些事情,他年纪大了,只对酒有兴趣,这些人跪在院子里,不跪在屋内,反正不打扰他喝酒,也就不在意这些。
至于艾琳,她自己都想要自我惩罚,并决定明天早上要准备多一些好吃的,所以对于那些跪着的人,还是很理解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灼宁几次想要求情,可都被轩辕凌给打断了。
已经到了亥时,老者和艾琳都去入睡了,可是轩辕凌还在火堆旁边看书。这一回看得可不是奏折,是一些兵法书。
灼宁去洗漱,完毕后发现楼下还是跪了一院子的人。她回到屋内,春兰小心帮她擦拭头发,然后欲言又止:“主子,冬玲的腿前些日子受伤了,这都跪了两个时辰了。当时她是让着让我去的,不然也不会被罚跪了。”
春兰心中很是愧疚。
她好似一直在欺负冬玲,冬玲却一直让着自己似的。平日里打打闹闹习惯了,没想到这一回竟然这样严重。
灼宁的头发很长很浓密,本来今天不想洗头,可是想起自己去过那地方,而且一身汗,就只能清洗全身了,只是过于浓密的头发,的确不好干。
夜晚的风,虽然很大,可是空气中的湿度也很大,所以并不那么容易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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