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宁:“…”
“要那么多被子做什么用。还是桃桃在生气,责备朕昨夜没有好好陪你?”
灼宁看一看被子,又听着外面的风声,也就默许了他的行为了,总不能让他感冒吧。
她迟疑着,往皇帝那头送了送,却也小心翼翼的让二人隔开一小小的距离。
“陛下,已然很好。我是担心自己做不好。今日的事情,若是我小心一点,也不会这样。”她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朕在你身边,自然会护着你的周全的,今日是朕不对。”
灼宁感觉到了呵护气息,一时间没控制眼泪就落下了。他吮干了她眼睛外的眼泪,她很是脸皮厚的很,每次对着灼宁都是如此。
灼宁脸愈发红起来了这个人是在干嘛?他又不是哈巴狗,此刻他的吻落在睫毛处那里在脸侧太阳穴那里…
灼宁稍微移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他做了那些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对她说了句:“桃桃,你当朕是疯狗不成,害怕成这样?”
“陛下,这话,臣妾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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