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
灼宁乖巧地道。
“小桃桃,”他在心中突然有了某个想法,然后嘴角陡然升高:“要不朕给你说个笑话?”
“不用的啦。”
灼宁第一次发现他有点啰嗦。
“当真不要?朕的笑话也是很好笑的。”
“是吗。”
才怪吧…灼宁还傲娇的表达自己的嫌弃,别过头不想
再瞧着他。
他并不多说,只道:“桃桃有没有法子,给朕降降温啊,实在是闷了得厉害呢?”
此言一出,灼宁立即乖乖的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了。这个人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了吗?他觉热,灼宁却觉有些凉,可却不好两人抱着了,她觉得离开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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