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轻声问道。
对面的白智针面容有一刹那的扭曲,他的一半仿佛是无视了这个问题,继续叙旧,另一个则是带着泪水
的点了点头。
白朴深呼吸,“我们不再聊聊嘛…?爸爸,我很想你。”
“我,已经,到,极限了。对不,起。”
磕磕绊绊的字词从口中溢出,就像是身体被控制的人努力说出的破碎的词汇。
而那几个字也不是念出来的,而是白朴根据“白智针”说话的重音判断出来的。
“爸爸…好的,如果这是你所想的话。”
白朴手起刀落,并没有斩断头颅。
白智针还是好好的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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