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敏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突然她愣住。

        “怎么不说话了？小姑娘？”

        “你…不是姜恩华。”

        “嗯哼，何以见得？”

        “我记得…姜恩华比你要来的善良，你是姜天。”

        “你这个论据简直就是在搞笑，什么叫做姜恩华比我来的要善良，难道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当然不是，只是你看到的她的一面都是善良的，除此之外都不没有。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人，又如何能够说她是个善良的人，比我善良，是个好人？世人对于好人坏人的判定不都大多是以对方对自己有没有利益来判定得嘛？有利则好人，如果损害了你的利益，就是坏人。”

        邹敏懒得和她在这里辩论，“你就是姜天，我原本还疑惑为什么你的灵魂强度怎么这么高，现在想来，你是融合了姜家的那些作为人工制造神明的信徒的灵魂。那些任月家坑底里的信徒也是被你吃掉了吧？”

        “虽然你脑子不好使，但是直觉还是准的。”

        对方嗤笑。

        “难道你想要批判我吗？我可得告诉你，你喜欢的白朴也是这样子，通过杀害他人来获取力量。可别说我们目的不一样，所以说善恶有别，难道白朴敢肯定他做的事情能够一定拯救最后那一万次世界？”

        姜恩华，或者说是姜恩华身体的姜天继续道，“他不能确定，他进行杀戮，更多的是为了保存自己实力，能拯救世界就拯救世界，不能拯救世界那么能够有力量拯救自己也很好。我和他的想法差不多，只是我

        肯定世界是无法被拯救，我也无心去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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