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好有道理。”
白朴成功在荀霍的主要聚集地点做了放血仪式。
白朴把仪式进行到一般,“话说,为什么你们荀家要追杀我母亲?”
荀霍:“?!”
白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刀刃还是如同行云流水一样在手腕上话筒,鲜艳的血滴顺着手腕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步满脚印的白瓷砖上,看着鲜艳异常。
“你是谁?”
荀霍掰开攻击架势。
“我就是好奇问一下,我的母亲犯了什么大错,值
得你们这样子还派人,三家联合起来追杀她?”
白朴语气很淡,听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很愤怒的事情,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心里的难过。
“这…这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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