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呢。”

        女佣手指已经沾满鲜血，疼痛让她倒在地上抽搐，不能够和

        她想象的一样把眼睛从里面挖出来。

        “很好，你已经做得很好，你可以休息了。”

        女佣听到那个温柔的女声如此说道，闭上了眼睛，手指也无力的落在地板上，任由粘腻戴着腥味的血染透手腕的白色手链。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任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只是想让她为你所用而已，她现在是我的信徒，给我贡献了信仰之力，我变得更加强大了。加上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执拗，这些年她对你的恨意相当强大，这一点也大大增强了我的实力。”

        那个女声好像很高兴，接近透明的双手在虚空中转着圈圈。

        “我…你说，她恨我？”

        任月呆呆的看着已经晕倒的女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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