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我去的时候他们正要献祭这个女的。你说那个任月在愁渡山的时候看的不是很正常得嘛?怎么这么疯?还想献祭活人?”
“可能是内心的愿望太强烈了吧。”白朴头也不抬说道,“我需要镊子。”
邹敏顶着一脸嫌弃的表情给白朴了镊子。
“我可不是你的助手。”
邹敏说道。
“那你现在暂时是了。谢谢你,我的美女助手。”
白朴额间有细汗,邹敏贴心的帮他擦了。
“谢谢。”
邹敏靠着桌子,看白朴在这里忙活,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一幕那么眼熟?好像之前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白朴笑笑:“本来就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